神婆奶奶重返人间剧照

我卖的是我的房子，但是我没有卖掉我的尊严。

神婆奶奶重返人间 剧照

我们都是一家人

《神婆奶奶重返人间》导演手记(二〕

当主角敲定之后，制作才正式展开。剧本经过兜兜转转，最后还是用了从一开始就想改编的《人间条件》。可是难题就在这个故事说的是台湾的政治环境，和马来西亚有很大的差异。当我接手改编的时候，就一直在想，要给它一个什么样的背景。既然这个演出的拨款指定的是《头家》，于是主角的家里就延续《头家》的杂货店背景。至于背后更深一层的含义，我决定用来影射“白小事件”，所以女主角的名字小白其实是由“白小“反转来念。女主角的父母，在本质上和原著的相近，我只不过让他们更丰富，更本土化了。在原著中没有太大发挥的仙姑变成了大马观众熟口熟脸的神婆，而且加重了戏份来带动气氛。其他邻居则重新设计：客家婆、肥妈等，都是典型的喜剧人物。说到演员，戏瘾很重的陈丽玲一早已经报名加入，所以就让她演精神有问题的超级电视迷母亲。丽玲的演出总是那么出位，即使用一架蛮大的电视机挡住她，她还是可以散发表演的魅力，加上几个突出的造型，更是抢尽风头。百龄也是最早答应下来的演员之一，所以让他饰演笑里藏刀的现代师爷JACK，这个角色几乎都没有搞笑，却是剧中的一大反派人物，是我相当满意的人物塑造。小白的暗恋对象，取名郑立阳，其实是白小迁校的新地点“丽阳镇”倒转来念。演员就用了在《STOP 1.5》合作过的苏钰祺。钰祺的外表很有喜剧感，演出这个角色是事半功倍。我设定搞笑神婆这个角色，是要她带动气氛，所以人选令我伤透脑筋。在邀请阿果、静苗都谢绝后，考虑过邓一龄、庄雪梅等等等的，后来有人建议《守护星》的演员之一倩云，于是约在韩新面试。面试中发现她虽然不是我心目中的最佳人选，但觉得这个演员有潜质，不想浪费，于是准备把她设计成另一个人物－红姑，后来在排戏中灵机一动，改成大声粗暴的客家婆。神婆的人选一直让我懊恼，到底要到那里去找。踏破铁鞋无觅处，看912演出发现了一个我心目中神婆的人选，尝试透过阿果取得联络电话，那位就是岫洁了。眼看排戏就要开始，可是电话却联络不上，我是心里发愁。留言两天后才接到回电，可是这大忙人的时间还得迁就安排，最后还是克服了。岫洁的表现果然没有让人失望，而且还看到她的用心。肥妈的角色原本是为礼斌度身定做的，结果被他“放飞机”。当红姑（客家婆）和神婆人选决定以后，我突发奇想，不如找一个瘦子来演这个娘娘腔角色，可是这样的演员又要去那里找？约略想过身边出现的瘦子，其中一个人选是老爸吴友凭。在脑海中有想过伟伦，在韩新的电视毕业制作中，对他有留下一些印象。忘记了是912之前还是之后，一次在食堂遇见他，就邀请了他参与。当时他身边还有一个长得很好笑的同学康伟，完全符合我设计的少爷Brian的形象，虽然他没有演出经验，但我决定让他尝试，就这样一箭双雕，主要角色都找齐了。
虽然有些曾经参演《头家》的剧场朋友知道有延续篇的演出，表示乐意参与，其中包括淑锦，承运，衍任等，可是预算有限，舞台空间有限，所以就得控制人数，可惜没有机会请他们加入。另一些演员则在剧情发展需要时，加入了顾客翠珊，打手明忠和阿荣，都是以工作人员身份兼任演员，除了特别客串警察的志乐和伟良。马来同胞的角色是为了官方需要而加入，为了让他在剧中有所发挥，把他设计成剧中一个玄机的关键人物，“因为牛头马面不会听马来语“，所以他有特别作用，不是可有可无的闲角。Zaili 原本也不是第一人选，他也是因为另一个演员放飞机，才由他顶上。Zaili的表演自然，让演出生色不少。寻找演员的过程一波三折，但总算是有惊无险。
改编这个剧本最懊恼的，应该是它的结局，因为原著中的奶奶重返人间是相会老情人，可是当我把这部分删除，就得解决如何收尾。当召集演员讨论时，剧本只写成了一半。后来在众演员七嘴八舌的讨论中，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个结局的概念。若仔细看这剧本，它还是有所欠缺，但至少结构勉强算是完整了，所以排起戏来，就比《黑白无常。鬼话连篇》轻松多了。

寫在《神婆奶奶重返人間》之后

如果当初没有文化文物部的赞助，就不会有推动力让我可以在《黑白无常。鬼话连篇》的极度疲累后很快的再一次接受挑战，執導《神婆奶奶重返人間》。感谢老爸对我的信任，感谢国煌愿意承担舞台监督这个麻麻烦烦的岗位，让我可以专心的导戏。开始接下这一档，只知道申请拨款的名堂上是“头家“。《头家》曾经在1997年演出，是一部集大成的通俗剧，卡士大，阵容大，景物大。今天要再现当年的风光，可真不容易，而且要选在《黑白》之后，2006年之前完成，时间上也显然不足。这一次要做的是《头家》的延续篇，于是从9月份《黑白》排演期间，已经开始和衍任、耀华“度桥”，想了一个关于“理发店”的故事。虽然有了初步概念，人物和结构也成型了，但是后来考量制作难度，不得不放弃。最后只好捡现成剧本，所以又回到之前考虑过的两个剧本，一是杜国威的《人间有情》，二是吴念真的《人间条件》，最后选择了后者。《人间条件》吸引我的，首先是角色的一人饰两角，富有戏剧性。第二是亲情伦理，有喜有悲，符合《头家》的格调，也是我偏爱的风格。决定选用此剧，最棘手的问题是由谁来饰演奶奶上身的女生。在推荐人选中，都不符合我心目中的角色。另一个问题是中年的父亲，也是目前中文剧场最缺乏的中生代。首选当然是曾宏辉，但我考虑到他刚演出完《三个小孩》，应该多留在家陪老婆孩子，所以不敢打扰他。其实我相信只要向他开口，他是不会拒绝的。这问题一直造成这出戏一再耽搁，没有这两个主角，戏是根本不能开的。多次的讨论会议之后，几乎想放弃了。可是这档演出是势在必行的，国煌约我去他家做最后的讨论，当时百龄也在场，大家提了一些人选，之后百龄说林冬辉刚从香港演艺学院回来。冬辉的演出我没有看过，对她还有点印象，从外形和声线，的确符合我的要求。至于她的演技如何，我还真的不懂，只好相信香港演艺学院了。拨了电话给冬辉，她表示蛮有兴趣的，而我只能给她一两天时间考虑，但从她语气中，我知道可能性极大。父亲的角色也不能忽视，“找宏辉吧，说不定他很想演呢？”，百龄又一语惊醒梦中人，只好硬着头皮试拨电话给宏辉，结果宏辉的回答是：：“我帮你。”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敲定了。第二天，接到冬辉来电答应演了，就这样解决了我整个月的困扰，而剩下的排戏时间也不多了。剧本、其他配角、设计和制作、工作人员等等问题还没有解决的。

神婆奶奶已返阴间

[神婆奶奶重返人间] 终于圆满结束。从[黑白无常。鬼话连篇]到今天，差不多用了整半年的时间在剧场，是时候让自己休息了。
感谢所有协助[神婆奶奶]演出的台前幕后人员。剧场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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